【第五十六讲】王阳明与佛道二教

生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心物圆融，浑然一体。

各位朋友大家好，上一次呢，我们主要谈到王阳明和陆九渊啊。占安全啊，他们在思想上的某些方面的一些不同啊，

或者说差异。那咱们今天呢？讨论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王阳明对于佛教和道教基本态度。我有的时候呢，

往往会被人家问呢，他说王阳明究竟是儒家呢还是道家呢？还是佛家呢？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啊，会提这个问题的朋友可能会觉得王阳明的那些个思想，

那些个观点。或许还是佛家的，或者说是道家的，关于这个问题呢，我们要这么样子来看接下去呢？

我可能总体上面来说，这么大致的一个，一方面的意思，那就是实际上整个宋明理学。都受到佛教的影响，

也都受到道教的影响。原本是这样。我记得我们曾经还谈到过这么一个意思。宋代之所以会发生儒学的这个运动。根本上面来讲是鉴于。

隋唐以来，佛教作为一种外来文化，它在整个中国社会各个阶层。各个方面影响已经过于宽泛，过于广大，

过于深入，以至于呢？是儒家学者。有了一种。尧舜以来。

道统传序即将终结，这样的一种忧虑基于这样的一种忧虑。重建儒学变成了一个时代任务。事实表明。从韩愈李敖开始。

一直到周敦颐。二层一直到王阳明这一个路数，我们可以说儒学思想的重建。已经取得了伟大的成就。这成就的确是很高的，

在这么一个意义上面来讲，我们总体上就可以讲。理学运动作为一个思想文化运动，它实际上是当中国文化或者说以儒家为根本的。中国传统文化面临着佛教这么一个外来文化在各方面的严峻挑战的情况之下所做出的一种。

思想回应，既然是要回应。显而易见，他同时呢，又会以佛教的思想结构啊，

核心问题啊，行为方式等等功夫论吧。各方面的全面的。借鉴所谓的借鉴，显而易见，

同时也包含批判之意。总体上面来讲呢，实际上佛教呢。在整个宋明理学的整体运动当中，它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他是一个有意义的他者。我们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佛教，没有自一世纪以来佛教在中国的思想文化过程当中不断的植入。不断的本土化。

不断的获得他在文化上，思想上，甚至在政治上各个方面的那样的一个崇高地位的话。理学或许也就不会发生，当然历史不允许假设我们今天所说的是基于一个既定的历史事实来谈论这个问题。

但是话就要说回去。正因为佛教原本是理学运动所借鉴的一个对象，同时也是所迫斥的一个对象。也是一个解构的对象。那佛教也非常的复杂，

佛教本身也不是铁板一块。佛教本身也有各种各样的派别，正因为这个缘故呢，你借鉴的对象是可以有各不相同的。我举一个小小的例子来说。

朱熹的思想也不是跟佛教没有关系啊。比如说他讲的这个格物致知的这个观点，格物致知所依据的天下呢，有一本之理。是不是还有呢？

有分书之礼等等。这个观点实际上是和华严的司法界说是有关系的。月映万川，这一个比喻原本也和华严宗有关呐。那么在这个意思上面来说呢呃，

每人所借鉴的东西可以各不相同，按照华严的基本观点，比如说讲四法界，简单说啊，首先有一真法界也是理法界。

在华严那里，当然一真法界是心有一真法界，那就是一个。唯一的。独特的无所不在的就是真如因为真如可以随缘嘛，

你一随缘它就有了具体现象是现起。具体现象之现期，那么就是有一证法界和四项的融合既有。理法界。又有司法界，

理法界是就理上说，司法界是就现象上说，而就任何一现象来说，都是理事圆融。有理事圆融，

如果我们取其理之同而去掉，是之别，那么就有世事无碍。这就是所谓的华严司法界极其简单的说啊。你像这个呃，

唐朝的陈官等于说是华严四法界说的真正的阐释者。王阳明同样这样子。朱熹呢，尽管是批佛教。但是史料表明啊。

它不只是注解过道教的阴符经。他用的是一个笔名。空桐道人朱心。从资料上面来看看，比如说朱熹的书香里面。

就有一部书。这大会终稿的语录。大会终稿是南宋早期比朱熹应该要稍微早一些，就南北宋之交啊。非常著名的一个和尚。

安徽宁国人。大会忠告。在佛门来讲，它应该说是把佛教的那种处离世间的思想。在南宋，

那么一个独特的时代背景之下，向世俗方面转移的一个很重要的典范人物。他和张九成的关系也非常之好，作为一个和尚，但是他被皇帝发配这个故事，

当然我们这里不讲了。大会宗考就有一个很著名的观点，菩提心即忠义心。忠义心即菩提心，出世间和世间两相圆融，

不相分离。这个观点包括对张九成啊等等，这些人都是有影响的。詹九成当年官位很高，影响极大。

他也是这个等于说二程这一系往心学这个方向走的过程当中很重要的一个人物。事情的另外一个方面，是啊，不论是谁，二程也好，

站在也好，怜惜也好。主席也好。不管他们是如何从佛教那里去获取思想资源，如何去借鉴这个佛教的思想资源，

他们在态度上。最后读归，结到反复。我们可能不理解，但是如果你站在我刚刚讲的这一个中国文化道统，

文化传统本身的。忧虑这个意思，上面来说，我想各位对他们尽管有取于。佛教道教，

但是最终又。归结于反对佛教，道教这样的一个基本的文化立场，我想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整个理学运动的基本目的原本就是为了要重建儒家之道统嘛。

程序儒家的道统嘛。使中国的传统文化重新成为华夏。文明的典范，最终的态度，上面来说，

怎么能不反佛呢？但是这仿佛并不意味着他们在佛教道教的一些具体的观点上。都要反对，我刚刚举了很多这些方面的例子，不只是不反对，

并且在有些具体观点的解释和阐释上面。它是由取于辅导而教之说的。这一个整体的状况仍然适合王阳明，只不过呢，王阳明对于佛教的态度。

对于道教的态度比前边所提到的这些人物更加坦率，我们在这么很短的一个时间里头啊，也不可能举很多啊。我们简单谈几点，然后你就可以看到这个王阳明，

在观点上他取一个什么态度？怎么样子？跟佛教有关。如果我们去读那个呃传习录，传习录的第二卷里面。

有一篇。答，顾东桥书。顾东桥那不也不是一般人啊，顾华玉那是当时非常有名的文人。

顾东桥也就顾林，顾林当年呢，就认为王阳明的所有这些个观点就是个佛学。他在给王阳明写信。山阙进行论学顾，

东桥后来还写过一个东西，他认为就是说王阳明好像只是突出几论，好像偶尔发表一下。突出的吸人眼球的这么样子，一个观点，

后来他觉得好像看起来还不是这样，他是的确有他自己的一套思考的。是表达了一种独特的学术勇气的顾林，曾经有过这个观点。那也正是在答顾东桥这个书当中，

王阳明谈到很多和佛学有关的一些观点，他的态度。是比较坦率的，举几点啊？一点王阳明很明确的谈过所谓儒家，

道家，佛家。三者之间的分离，只不过是由于儒家人士不懂得。儒家自身是如此这般的广大。

门庭诗社原本是如此这般的宏大，然后呢，自己啊，觉得自己小了，然后才区分成个道道夫啊。

这个观点很好玩，王阳明有一个。三间屋子的比喻啊，他说啊，本来就好比是这样子，

一个大厅堂啊，有三开间。原本只是一个厅嘛，整个空间原本都是儒学，都是儒家的，

里头无所不有。可是啊，他说儒者自己呢？并不了解，看到佛家来了，

就把左边一间给他。看到道家来了，又把右边一间给他，然后呢，自己就居在中间，

自划界限，以为噢，这是儒释道噢，我呢？儒家只是中间这一块。

王阳明说，这恰好就是所谓的举一而废百圣人之道啊，圣人是与天地。一切万物同体的儒也好，佛也好，

所有这些都原本就是儒家之用。你不能自小其境界，把左边的一边给了佛，右边的一间给了道，然后自己呢，

尽管还居住在中间。但是呢，以为左右两边哎呀，都不是我的。王阳明说，

那是要做。自小了境界，就自小了儒家。原本是与物同体啊，天下万物共为一体，

什么儒，什么道。什么福啊？儒释道，终究所表达的佛也好，

道也好，他们所谈论的那些问题，同样儒家也要谈。并且比他们谈的更宽阔，更深厚，

更能够撤上撤下，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比喻。听唐三监的这个比喻。我觉得那可以理解，王阳明对于佛道二教的一个基本态度就是佛道也原本是无如之用。

王阳明呢，在对于佛教也好，道教也好，他们的一些具体的观点上面来讲。他不像别的，

我刚才提到的这个宋代以来的那些个学者们一样，一听到佛教两个字就骂，那倒不是的。他比较坦率，他说从理上面来说。

天下理只是一个理。道只是一个道。并不是说儒家有儒家之道啊，佛家有佛家之道，真正洞达精微之处。

天下之一道而已。所以他也说佛家是。在理上面说在道上面说。它也是能够动达精微的，和儒家相比呢，

只是毫厘之差，那当然只是。很少了差别，究竟在哪里？按照王阳明的一个基本的观点的阐释，

那就是。佛家还有私心。还有诗意。还不能以天下为公，他在这一点上返回去，

又要批评佛家王阳明，曾经说过那么一个话，那么个意思啊。他说佛家呢，动不动说不着象。

他说其实是着了性。我们这个儒家呢，表面。看去呢，是着了相，

他说实际上却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不着相，那学生不懂啊。问他这算怎么个说法呢？然后王阳明下面说了一段挺好玩的话。他说佛呢。

怕父子关系给自己的修行啊，修行啊，处离生死啊，造成累赘。所以呢，

就逃了父子。怕君臣关系。对自己的所谓修心啊，修行啊。造成了累赘，

结果就逃了君臣。怕夫妇关系。给自己的修行修心造成负累，就逃了夫妇。直接一个出试间。

他说这个还不是私心吗？他那那我们儒家可就不是不一样了，这个佛家你看你之所以要逃掉，你不就是着了。父子啊，

夫妇啊，君臣啊，这些个相吗？他说，那我们儒家可不一般啊，

有个父子关系。这是天伦逃不掉，不能逃，既逃不掉，既不能逃，

那我们就承担起来。还归一个父子关系的本相呢？而我们有个君臣，有了这一个关系，那这个关系对我来说就是真实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还原一个君臣关系应有的真相嘛。那就是意义而已嘛。在这一点上来说，儒家所谓表面上的着想，

那就是事实上的不着想。王阳明这个说法我觉得挺有趣的，有时候人家也问我。啊，从修行的角度来说，

儒释道哪一个更呢？我说儒呢，的确更难。我好像过去是不是在讲的时候也说起过这个比喻啊，我们通常呢都说啊，

常在河边走。那是很容易要失邪的。这个佛家呢，他为了怕湿鞋，他就直接离开了河流，

跑到山顶上去了，那当然没水了嘛，你还湿什么鞋呢？儒家呢，常在河边走，

你就不能试鞋，当然要求更高。所以。日常生活当中，各种各样的艰难困苦，

那都是动心忍性。之地呀。呃，王阳明实际上也有这个意思，他刚刚讲的着向不着向的问题，

另外一些方面，王阳明曾经谈过良知的本体。只是一个虚灵明觉。比如说他讲个虚，那就不是实王阳明是肯定这一点的，

王阳明曾经说过啊。到。我家。曾经说到过虚。我们并不能说为了要和道家去区分开来，

然后我们就不说虚。佛家呢？说到无。我们也不能说为了要跟。佛家区分，

我就偏不说古。王阳明说的先家说到虚啊。哪怕是那么圣人，哪里还能再虚上再加的一毫石呢？因为终极实现。

本源真理良知，本体只是一个道，也只是一道理，也只是一理心，也只是一心。

只不过呢，如实到都洞达到了那样的一个高度，那么一个境界而已。仙家说到虚。圣人也不能与虚上加的一毫时。

佛家讲到无那圣人，也同样不能与无上家的一好友。只不过呢，道也好，佛也好，

他们说虚，他们说无来源不同。王阳明曾经有过一个说法，我们儒家讲的虚良知，本体之虚，

那就好比是天之太虚。太虚无形，一切风雨如雷呀。四时待续啊，山川明雾啊，

都是有形是不是？但是这所有一切的有形。只不过是探索的无形当中发用流行而已呀。他不能做的太虚，本身的障碍。

那良知之虚，就好比是天之太虚。良知之无便，是太虚之无形。这个话他是讲的很明确的，

他也曾经讲过良知本体，良知本身。就是一个无上无恶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起过了，当年也有很多，

包括现如今也有很多人可能会非得要把它。往佛教的方面去靠。以为讲的无善无恶，好像就是一个佛教的，不是善不是恶，

当年就有过辩论。我们这里不多展开。我只是想说。王阳明在这一些个概念的使用，上面的确呢是有借鉴了佛教的，

只不过呢，他态度相对来说很坦率。我做一个比喻，当我们见到种种不同。风起云涌，

风雨雷电，相互的冲突激荡。那都是对流层的故事。如果并不是天的本然真相。你超越对流层。

达到平流层以上。天才以它自身那种独特的。清澈的明白的那么一个本身呈现给我们而已，既无风雨又无雨。无情啊。

那才是天的本相当然。离开了风雨双路，离开了风起云涌天眼。没有办法来呈现他的那个自身本相，这当然只是个比喻哦。

正是由于这样的一些缘故，王阳明是肯定。佛教的一些说法的，比如说金刚经里头有句话因无所助而生其性。当年慧能大师就是因为听了这句话而忽然顿悟的，

王阳明也说过。佛家师友这个话，因吾所助而生其心。王阳明态度很明确，未为非也。

你不能认为它是不对的。它是正确的，王阳明是认同的，他很坦率这个态度。我们也讲到过，

王阳明讲良知，讲到过一个镜子的比喻，王阳明就在这个地方，也用这个镜子的比喻来说。他说镜子。

本身什么都没有啊，它只是一个空一个明一个零啊，一个虚啊。但是随物复兴，应物而造。

那是镜子的自然的功用。美的还他一个美，丑的还他一个丑，真真实实一照即真。王阳明说，

一照而皆真，就是身其心处。那也就是知善知恶。知是知非。这就是身其心处。

做完了。事物呢，离开了这个镜子，镜子保持它自身的一个虚灵明觉。不会留下任何东西西施在镜子面前一照。

那好，西施离开了镜子，镜子里不会再有西施了，不管你多少美。都一样。

王阳明又说一过而不留。那就是无所住处。王阳明确认，金刚经里头这句话因无所助而生，其心没错啊。

并且的确呢，把它转移到了良知观念的表述上。那么，有人说，既然如此，

那难道这个还不是一个佛教吗？非也。王阳明同样讲的很清楚，佛教尽管呢，是对于信题，

对于心啊，信啊，理啊等等这些。是有高明的见解的。也是要养心的，

但是呢，他有一个道理，有一个名堂，他只是想出离世间。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

在价值取向上，佛教是出世间的，它是以出世间作为自己的价值境遇的。这点。跟儒不一样。

也由于这个缘故，佛家是不能用来治世的。不能用来治天下的。儒家呢，不仅可以置心，

不仅可以置身，不仅可以提家，并且可以。治天下。儒家的境界比佛家的境界还要高明，

广大接着刚才的这个比喻讲，尽管都说因吾所著而生其性。佛家呢，只是为了处理生死，只是为了一个无挂碍，

只是为了要消除降伏。各种各样的累心累身累物累等等。牵制缠缚，无量无边的烦恼和他为的只是这个王阳明的意思，就是真正的。

懂得致良知。哪有那么多烦恼火啊，你面对的是父子，那就还他一个父子关系的真实，面对一个事情，

那你就还原这个事情的真实。是还他是非，还他非善，还他善恶，还他恶，

你不能一开始就把这些个我们所身处于其中的，跟我们构成某种对象性关系的。比如说责任啊，等等，这些当成个烦恼货，

你把它当成个烦恼货，那么就是烦恼货。你不把它当成烦恼货，而是把它当做动心忍性之地。那就不是烦恼火，

还他本原原有真相就行。在这个意思上面来讲啊，那王阳明的确，他既吸取了。佛教的有些利益理该肯定，

他也给予肯定，但是从最后意思的表达上面来讲，它的确和佛教是不一样的。我们不应该把王阳明的思想呢，在解释的时候呢，

非得要往这个佛教方面去靠。道家我们大家也都说过，我只是笼统说一下了，王阳明当然也练道家了，他的养生术所谓术的层面也达到很高的境界啊。

那我们总体上怎么来看王阳明呢？从心学作为一个完整理论体系的这个形态上面来说。我们首先要肯定它的确。是以儒家思想为核心，以儒家思想为基础，

又宽泛的整合了。道家的，佛家的，各种不同的观点的同时呢，它也同样是宽泛的整合了。

宋代周敦颐先生以来。各家不同的思想观点的，在这么样子的一个意义上面呢？又以新。为核心概念。

建构起来的一个理论体系。它本身是完整的，同时呢，又有取于各家的，原本就是一个理论的集成。

像他自己所说，所有这一切佛也好，道也好，在他这里都转换为良知之用。可以开出可以到达的一个面向。

也因为这样呢，我们便不能反过来打个比方讲可以通达于佛教的那一个面向，把它倒过来说成是王阳明思想理论的全部。把它可以到达于。道教的那样的一个面向，

把它反过来说成是王阳明思想建构整体的全部。这个恐怕都是会有问题的，反而应该说王阳明基于一个宽泛的思想整合。的确像他自己所说，儒也好，

道也好，都成为良知学之功用的一个面向。正因为这个缘故啊。我们回到最初提出的这个问题，王阳明究竟儒还是道还是事？

毫无疑问，我的回答很坚定，也很明确。如。他是儒，

他扩展了儒家的那样的一个理论境界，基于他自己的理论创新。思想整合而呈现给我们一个全新的结构，宏大的一个新的思想体系，如果一定要说。

那么，我们反而仍然可以借鉴。佛家的观点来说，这个事佛家讲啊，要有因有缘，

那么才成就一个事物的基本面向是不是？王阳明的思想以什么为因，仍然是以儒学为因。但是呢，他这个思想的整体呈现。

也还有不同的圆圆当中就有如。有佛也有道。但是最终决定。这一个事物，这一个现象，

它的基本样态的显而易见，是因而非原。所以我说在这个意思上面来讲，王阳明也还是如阳明心选的，的确包括吴善，

吴恶这些问题我们具体不展开了啊，在读传奇录的时候遇到有关问题的时候再解释再展开。到现在为止，各位朋友，我觉得呢，

我大致上在理论上，我们把王阳明的主要的要紧的一些。观点多多少少呢？都涉及到了。那么，

从下一讲开始呢？我们就转入到一个新的板块，那就是读传习录。我和各位朋友一起来独传其路，我们听着王阳明。

自己是怎么说的？然后返回去呢？加深对于我们前边述讲啊，讲到过的一些观点的。理解啊，

印象啊，等等，我建议各位朋友再往后听的时候最好。首善。有一本传习录，

我们对着传习录来说，当然了，传习录三卷内容很多。我们在这里呢，不能全部讲，

所以还是选讲，我可能会选那么几十段。来和各位朋友呢，一起读书阅读的过程当中来体会阳明先生的思想，我们今天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