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讲】“知行合一”的佛学等思想资源

生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心物圆融，浑然一体。

各位朋友好，我们今天呢，接着讲。知行合一问题上一次呢？谈到。

王阳明讲，知行合一，实际上呢，尽管儒家向来呢，没有明确揭示知行合一之说。

但是呢，不论在孔子那里。还是别的一些儒学当中啊，我个人觉得呢，都是包含着要试图统一知和行的。

父后的思想资源的我同时也认为啊，王阳明取来作为他知行合一思想资源的。那些个思想啊，不只是儒家在这个佛教当中可能会有更显著的。讨论那佛教呢？

尽管是印度来的导论里头也谈到过，但是经过一世纪以来一直到八九世纪的不断的中国化，实际上它的的确确已经被中国化了的。王阳明先生呢，也精通佛学。

所以我想他从佛教当中获取思想建构的资源，实际上应该说是很自然的。那我们佛教呢，过去是讲宗讲教，所谓宗呢，

那就是指禅宗。而所谓教呢，那就是指不同的教义体系，或者说教派。那在中国来讲，

通常是有啊，天台，宗华，严宗，三论宗，

唯实宗也称法相宗。这样写个东西，我举一个教的例子，也举一个宗的例子来说明在。佛教当中实际上是包含着知行合一的思想资源的，

举一个教的例子呢，我就举天台宗。大家都知道天台宗是智者大师，创立的是中国佛教史上第一个由中国僧人所。创立的佛教派别。

智者大师的地位极其崇高，他当年是号称东土小世家。影响着广大意义之深远，那毫无疑问，我觉得是非常了得的。

像智者大师这样的人物，放在世界思想史上，都不愧为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可是人家了解不多啊，外国人也不了解啊，

智者大师元寂在隋朝开皇18年公元纪年应该是到598年了，所以有的谈到可能。智者大师呢？元气之年，把它记载为597，

实际上是。不准确的应当是598智者大师季承，他的老师慧思。以来关于独特的以法华经呢为基本经典而开创出来的这样的一个教育体系是非常完善的，当然我们现在不谈那个。

它是有一个重要的观点，叫做只观基于中国社会南北朝的分裂啊，所以在。佛教的方面来讲，这个南北学风也不同，

通常说法呢，是北方重禅定。南方重智慧。那也就是北方呢，偏向于偏重于常法的实践。

南方呢，更加偏向于教义的理解，智者大师的这个天台宗的整体教义。在这一点上，他首先就试图统一南北学风，

实现三地圆融的一心三观的一种基础性的实践手段就叫做。只观双修只观的问题呢，在天才中那里是非常看重的，在小只观当中也称同盟只观。智者大师呢，

有一个非常美妙的比喻，说只观二者若。车之两轮如鸟之双翼。若偏一边即坠斜岛车，必须两个轮才能走啊，

鸟也必须两个翅膀才能飞呢。如果只有一个翅膀，鸟飞不了，只有一个车轮，那也不能叫车。

所以智者大师呢？强调定会均等修止观。总而言之，只观必须双修，那只观是什么意思呢？

简单的说只。实际上就是禅定这个观就是智慧，当然这个智慧不是我们日常生活当中所讲的那个智慧。而是只能够动达，直接照料一切诸法是终极实现的。

那种无上智慧。叫做伯仁。那样的一种智慧。智者大师总的意思就是强调必须由定生会，你不能舍弃。

长定功夫去单独的把智慧当做是一个可以追求的对象，反之亦然。它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比喻，说无定之会，若风中之灯不由禅定。

所掀起的所谓智慧都不是真实的，可靠的智慧。即便呢，它有点明。有点亮，

那也好，比是风中之灯，风中之灯，显而易见，是摇曳不定的。

不能横绝，不能横长的，明明照料的。这叫做无定之会。若风中之灯。

那必须由定而生，会建起的，这样的观景啊，那才是真实智慧。当然，

也不只是智者如此说了，举个简单例子来讲呢，就是心经的第一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第一句就是观自在菩萨行生。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你看观。自在菩萨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能够召见五蕴皆空的他，首先是行深波若波罗蜜多。

行声波的波罗密度，那就是行甚深禅定的。在这种甚深禅定当中，他。献起吾善智慧才召见。

五蕴皆空。这种智慧。佛教当中常常把它说成是一种光。它是明的，是横的，

不是如风中之灯摇摆不定的，它是能够照料一切诸无法子终极实现的。这样的一种智慧呢？能够召见五蕴皆空，也就说是由圣僧禅定所献起的这种之。

这种会所谓的由定发会，由禅定而生般若，那么就很有意思了。我经常和朋友们讲啊，我说如果你现在见到智者大师在眼前。

它在打坐。他在行甚深禅定。那我问你，我说他现在是行呢还是知呢？这叫做知行合一。

这个天台宗当中啊，强调知和行的统一性是非常显著的。到北宋时候呢，有四名知理，知理是天台中的一位大和尚，

是北宋时候三家派的主要代表。地位很高，他就在宁波四明治里呢，有一本书啊。叫做四明尊者教行录。

在这个四名尊者教行录当中，也谈到类似的问题。当时四明治里就说啊。知为行本。则行戒之身。

形能成之，则志介形成。这个话很重要，如果我们不在佛教的那个质的。特殊意义上来理解。

实际上，它就已经深入的触及到，或者说已经在谈论知行合一问题了，什么意思呢？智或者说智慧，

或者说知识，它是我们行动的根本。所谓根本。那就是起点。开始开端，

因为一棵树本就是根嘛。根总是一个职务的，最初原发之处，说知为行本。也就是智慧或者说知识。

是行动的。根本一个行动的发出呢，是借着智慧来产生的，借着这种知来产生的。一种知，

一种智识啊来发生的而行动呢，是能够去成就。这个之的，所以说形能成之。正因为形能成之所以质介形成这个质。

这个智慧，这个知识终究呢是要通过行动来完成的。四明治理说啊，行俭相知，缺一不可。

行就是行，动解就是领会，相互依赖的，互相取之的。缺一不可。

讲到这个份上。知行合一之说，已经是呼之欲出，可是也很遗憾。思民，

尊者也，没有直接提出知行合一问题，那我只是想说的，在这个佛教思想当中，特别是在天台那里。

的确是包含着。知行合一的丰厚的思想资源的，这是举一个佛教当中的教的例子，主要以天才指观之说来说明。知行合一是一种思想资源。

另外一个，我们现在讲宗，那我就举禅宗的例子，禅宗呢？或许各位朋友都更加了解，

因为慧能之后啊。禅宗的流行是便于天下讲海内之佛教，基本上就变成禅宗了，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们如果回过头去看这个慧能之教义啊，

按照慧能的观点。如果我们一个人要成佛。那么，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事情？最重要的不是打坐。

最重要的不是看书，最重要的不是写论文，不是发表论文，不是做学术演讲。最重要的是，

什么是要使自我的全部生活行为都去触发？促成。促使我的本有的佛心佛性的开显，所以他才敢说。丹水班才，

皆是佛道啊。举手低眉那皆是道场。郁郁黄花，青青翠竹，无非波折。

那么，这里有一个有趣的事，如果。我出家，我知道我自己要出家的目的是要成佛。

这是我知。你怎么来表达你这个我知呀好。单水班才等等，所有一切生活的实践事物，便都成为你这个知的表达手段。

所谓的明心，也就是说你自己佛心之明。这不是一个说的事，而是一个做的事，把它通过线性来呈现。

所以我一再强调，我说不能把它念成间性。缘故在此，这样民心即现性，现性即成佛。

还原的这一个问题，本身呢？毫无疑问。自我心之明的一种状态。是需要通过自我行动的呈现来体现的。

这个就已经是知行合一的意思了。只必通过行动来呈现。脱离了行动是没有办法去表达你的所谓的知的，更不能表达你所谓的真知。在禅宗这里，

那在明心献信。献信成佛这个意义上，尽管禅宗也没有讲知行合一。但是这个所表达的意思实际上是已经和王阳明所说的知行合一之说呢。除了内容有区别以外，

就理论的形态来说已经是非常接近了。那除了这个佛教的教的宗的这些方面的例子以外啊。这样我还想说。在儒家学者的别的一些学者当中也阐释过，也表达过类似于王阳明所说的知行合一的意义的。

比如说。南宋时候的吕祖谦。吕祖谦在历则论说集录里面啊，说过这么一句话。志之立行，

不是两节立行，亦所以致奇之。魔镜。所以敬明。这个话很重要，

他只不过是没有讲知行合一这四个字而已，这里所表达的意义，所表达的实际的思想。已经是知行合一了，总说叫做知之力行，

不是两节。你不能把知当做一回事，把行当做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吕祖谦是明确的说不是两节。既然不是两节，

那就是一节呀，他接着说呢。例行以所以致其知，那意思就是例行正是致知的方式。知是通过例行的行为，

活动的过程来体现的，他也举了个例子。尽管我说这个例子也跟佛教多少有关，叫做魔镜及，所以镜明我之所以是要磨镜子，

是要使。镜子开明，这个镜子本身原本是锈迹斑斑了，不能照了，所以我知道只要把它锈迹磨掉。

它仍然能造，那我要去磨。磨镜子的目的是使镜子明亮。磨毫无疑问就是一个行动的过程呀，这是一个例行的过程呀，

而磨的同时就是镜子的开明。并不是说呢，我魔镜归魔镜镜明归镜明。那不可能的，魔镜的同时就是镜子的明亮，

所以吕祖谦说啊。例行亦所以致其之。这句话我们如果做一般的理解，实际上他就已经在讲，已经在表达王阳明所阐释的知行合一的意思了。

总而言之，我们前边讲了这许多啊，我总是想试图再说明一个问题，我们今天的。一讲王阳明的知行合一。

好像是说王阳明孤名独运发明了一个知行合一之术，这个观点既对也不对。尽管知行合一四个字的的确确发前人之所未发，但是。要把执行统一起来，

在儒家思想资源当中。我们可以找到足够多的根据。即便在把知和行作为过程的完整性和统一性来理解，在佛教当中，包括在吕祖谦等等这些其他思想家那里。

虽然都有过类似的观点的表述，只不过真的很遗憾，所有这些人都没有明确的解释过知行合一。但是没关系，思想是连贯的，

发展是统一的，思想的历史是有它自身的内在。理论的完整性和统一性的。所以也正是因为前边有那么多的一些思想的资源，到了王阳明这里，

提出知行合一之。说那便是水到渠成，那么王阳明究竟是怎么谈论？在知识意义上的知行合一的他自己是怎么来？表述来谈论知行合一之说的，

今天就先说到这，我们下一次再说。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