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讲】王阳明与朱熹的同异

生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心物圆融，浑然一体。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们前边几讲呢，是就王阳明心学当中的一些主要问题做了一个基本的讲解。尽管这个讲解还是非常的简单的。并且呢，

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理解。但是我想呢，王阳明心学当中所涉及到的一些主要问题，我觉得呢，我们都基本上是提到了。

总体上面来讲呢，阳明心学最核心的一个观点就是致良知。王阳明曾经写给他的儿子过继的。王正宪给他写信的时候说，我平生讲学，

只是致良知三字。这说明王阳明是非常看重他晚年所提出的致良知这三个字的。这个的的确确。是一个最核心的基本原则。如果我们一定要说哪一个观点最能够代表王阳明的心学，

我想还是致良知。致良知作为一个本源，它真实所突出的，实际上只是心生一缘。强调回归到我们每一个个人，

我们自我生命存在的真实状态。有诸内必行诸外。心生一元，心生一体，并且同时强调治无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

我一再强调过这个观点，现实生活当中，我们实际上是处在各种各样的交往关系情景之中的。在这一个特定的情景当中，就一定有我们与之相对的对象，

不管这个对象。是什么是现实生活当中的人也好，物也好，事也好，还是。

你作为信仰的对象也好，你的理性的对象也好，你的情感的对象也好，等等，总而言之都是处在。

各种各样的交往关系，情境之中的。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王阳明强调，治吾心之良知于事，

事物物那么事，事物物就皆得其理。皆得其真，这个就是格物嘛，这个问题啊，

我们原来实际上做过多方面的尝试。那从今天开始啊。我想稍微做一些扩展。也就是来看一看王阳明心学和朱熹究竟差别在什么地方，王阳明的心学呢？

比如说和。其他。他人包括陆九渊啊，张甘泉啊等等，其他这些人差别在哪里？

我们今天的。就先来考虑王阳明和朱熹的关系，我原来也说起过这个意思啊。我总觉得好像是社会当中，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种观点啊啊，

觉得王阳明很了不起。王阳明很伟大，王阳明是正确的主席，是错了，我说这个观点可能我们要值得重新思考。

我原来也提到过这个意思，假定我们。不同的人，我们都到同一个地方去，采取不同的交通方式，

那就意味着你有不同的途径。到达那一个目的地。坦率的说呢，中西之学也是圣人之学。王阳，

明之学也，是圣人之学，他们也都认为自己的观点，自己的学说，自己所给出的道路，

是可以通达于。圣人之境的。但是呢，采取了不同的道路，不同的方式。

不同的手段。那如果按照宋朝以来的理学家们的说法，实际上本体。原本是一致的，但是呢，

功夫上面呢，各有差异，这个我还想再说一遍，尽管我们原来也说过啊。比如说就朱熹来讲。

他同样承认一点，并且同样把那一点当做自己全部理论所。建立起来的核心基础。那个观点是什么叫做性即礼？性激励。

根据在哪里呢？简单的说嘛，就是天命之谓性。最简洁。每一个人都从天那里获得道的本质。

这个获得的道的本质就成为我们人的本质，称之为信，正是这一个信啊。关联了天和人之间不只是中庸啊，包括孔夫子啊，

包括。孟子啊，实际上都是一个道理，都在讲这个问题。比如说过去都说孔夫子是不言信于天道的，

子贡说嘛，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信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包括现如今的很多朋友，也都觉得啊，孔夫子是不讲信与天道的。我的理解啊，实际上孔夫子不是不讲信与天道仁，

就是我们的信。人原本也就是天之德，是从天那里所赋予给我们的，从天那里所获得的。人。

人的存在同样是普遍的，你不能说圣人有人，咱们普通人就没有人。所以我说凡孔夫子讲仁的地方，就是在讲信与天道。

那也正是因为人就是性，也就是天道是性与天道的。管理之处。这个关键很难用一两句话，把它作为一个所谓的定义，

清楚的讲出来。所以你看论语当中。凡弟子们问人。夫子的回答都是各不相同的。我们今天人可能也会觉得有点炫货啊，

怎么都各不相同呢？孔夫子的这个思想就是所谓因材施教嘛。针对不同人，针对不同人的现实的表现，他告诉你，

你去偏。改掉你那是个过改掉你那是个不及你就竭尽于人了，凡迟问仁孔夫子会告诉他爱人。子贡问仁孔，夫子会告诉他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颜渊问仁孔夫子告诉他，克己复礼为仁。针对不同的人。它给予不同的启迪，

这是孔夫子的高明之处。在孟子那里，孟子首先肯定。真要是个人，他必有侧隐休物，

辞让是非。所谓四端之心，这个四端之心是哪来的？是天之所以我者。讲的非常清楚，

是天赋予给我的，既然是天赋予给我的，它就是我们的本质。人人皆是如此。只要在现实生活当中，

我们把天所赋予给我们的侧隐休物，慈让是非。这个四端之心呈现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来，那你就是以现实生存实现了先天的存在。孟子坚持性本善。

我们今天呢，很多人觉得好像是孟子不讲性本善，而是说性向上。啊，这个观点很流行，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来的，或许跟傅佩荣先生有关系。傅佩荣先生。在大陆讲学很喜欢讲这个性向上。实际上。

在孟子那里就是性本善。但是这个本上不是已然上，而是本来上，如果你现实生活当中没有。表现出善，

这就是后天和先天的分离。你没有把你自己本然善的先天本质呈现出来。孟子同样告诉你，要求放心，同样告诉我们，

存心养性。去结衣去养浩然之气。所有这一切活动，这一切功夫根本目的也只有一个，把我们先天本然善的。

那样的一个本性。表现到落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来。孟子讲，人人皆可以为尧舜。有人问他，

那怎么成呐？孟子说的很简单啊，扶尧之福。宋尧之言行尧之行是尧而已。做呢？

在现实生活当中行动呢。你真的要想成为尧舜，那你就。穿尧所穿的衣服，说尧所说的话，

做尧所做的事，那你就是尧在孟子那里已经有这个观点了。一个人的真实的存在性是通过他的现实的活动来呈现的。这个意思我觉得是很重要的，不论是孔还是孟也还是朱还是王。

在这一个意思上是一致的，确认每一个人的先天本质。原本来源于天，原本是道在人的内在。可是到了中西那里呢？

他在确认心即理的同时，也就是确认人的自身本质。是先天所赋予给我们的，是和道相同一的这一个意思的时候呢，多了一重思考。

这一重思考从哪来呢？朱熹大致上的观点是，性即礼仅仅是只能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先天状态。这个先天状态。是没有办法。

确保它能够直接的呈现到落实到我们后天的日常生活的。为什么呢？诸子的考虑啊，是说人的性。作为先天的本然善的天道，

在人的内在的这个信是近的。那么为什么呢？礼记乐记里头有一句话，人生而静。天之幸也。

敢于物而动。信之欲也。所以朱子就确认。这个先天的性是近的，哎呦，

这有点麻烦了，它是一个近的。那么怎么？把它落实到现实的生活当中来呢。朱熹强调，

一个意思，要是先天落实，到后天。落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它实际上是需要一个会动的中介，

赋予它动力。然后呢？把这个先天的。原本是等同于道德这个性啊，呈现到日常生活当中来。

那么这个会动的是什么呢？主席确认是心。心是会动的。心呢，又是以性为体的，

那么它一动很可能就把先天的本性。本人善的这个性，仁义礼智的这个性落实到了日常生活当中。那是合理的先天和后天是相互联系的，是相互统一的。

人的存在是完整的，是整体的。可是日常生活当中的这个心啊，它很可能又一动动出一个别的样子来了。就没有办法把先天本然善的性呈现到日常生活当中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心之动啊，一动合理的也就合乎。我们人的本善之性的一动呃，又不合理的。

那怎么会这样？因为心总是敢于悟而动，也就是说在日常的生活当中，在现实世界当中。我们这个心那么一动。

总是和外在的，和我们所处于其中的交往对象是有关系的。那一动。合理一动不合理。所以朱熹就按照大玉墨里面的那16个字。

就是人心惟危道，心惟危惟精惟一，允执绝中。这个16个字。区分出道心和人心。

道心是什么心？道心就是在现实生活当中这个心啊，敢于物而动，合乎先天本善之心。既合乎先天本身之心，

他就直接通过自身的动，把先天等同于道德性。呈现到了，表达到了现实的活动当中心之动是正确的，是合理的。

所以朱子称为道心。还有呢，不合理的，比如说我看到外面啊，人家富贵利禄，

哎呦，那羡慕的不得了，我也要。富贵利落我也不管，我眼前的什么状况，

采取各种各样的行为，要这个富贵利落。好，这一栋你是完全被外在的事物牵引着走的。它是和先天本善之性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先天的本善之心就没有通过你自己的心之动。呈现到日常生活当中，同时也就意味着人的现实生活是后天和先天相分离的。同样有这个问题。朱熹呢，

把这种完全是由于外在的对象性的隐忧诱导而发生的心之动。称为人心。因为人心是和道心不一样的，在性质上是不同的。人心是不能把先天本身之性呈现出来的，

在朱子那里，人心就等同于人欲。这个道理讲明白了，以后我想我们各位也就可以明白了，主席为什么要说纯天理？

去人欲他讲极端了，以后就说灭人欲都说过。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在人欲主导之下的日常生活，在人心主导之下的日常生活。

实际上，我们便处在后天和先天的隔离状态。我们没有把我们自我的。先天的本质落实到日常生活当中来，也就是说，

在人心或者人欲主导之下的日常生活，我们实际上过着的是一种没有本质的生活。流于一种纯粹的现象。人生变成了一个无根基的那么一个过程。如果这样，

那么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诸子告诉我们，我们必须要主动的，自觉的意识到。要把人心去掉，

把道心给保存起来。最终达成的一个境界，那就是纯粹天理用事。人人都去存天理，人人都去去人欲，

我们不断的这么努力，不断的这么去做。我们渐渐的就会。纯粹道心用事，也就是纯粹天理用事。

天理或者说天道。我们人本身的先天的本善之性。就通过这个纯天理去人欲的过程，完全的呈现到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后天的生活就成为了。

我们先天本质获得完整实现的现实途径。我们真的做到纯天理去，人欲真的做到了，纯粹道心用事。纯粹天理用事，

我们成为圣人。我个人觉得他讲性即理，先天后天之区分纯天理去人意。一个很重要的缘故，大致的呢，

非常粗糙的，非常粗疏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但是在这一点上，我们恰好便同时可以看到他和王阳明的区别。

王阳明讲个心即理。我们无数次的讲到过这个心即理，但是请注意，王阳明是绝对没有像朱子那样。认为性呢，

是静的心呢，是动的，然后呢，要实现先天和后天的连接。先天和后天的关联，

王阳明讲个心即理心，原本就是性。的实际存在样态。也就是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有本质的，

我们每一个人的本质原本就是先天的来源于天道的。可是这个本质的在人的现实存在的样态。恰好就是通过心来呈现的。脱离了心。无所畏惧。

脱离了性，也无所畏心。心和性原本是同一的。这是王阳明的观点啊，表面上看起来阳明讲心即理，

朱子讲性即理，只是一字之差。但是意思真的是很不相同的。按照阳明的观点啊，心即理我们人的现实生存，

我们人的本心就是。天命之性的现实体现者。我们人的心是存在。我们的本心。也就是那个良知，

原本就是先天和后天的统一，是行善和行下的统一。人原本就是只有这么一个，没有什么那么多的心，也只是一个心。

信也只是一个信。心即是心，心即是心，所以说心即理。心会动，

毫无疑问没有错，心为什么会动？恰好在王阳明那里特别强调的一个意思就是心。自动是由性所决定的。性为心之本体啊。

性的自身的存在，恰好是通过心之动来呈现的。来表达。那脱离了心日常活动的心啊，也谈不上有个什么性啊，

在王阳明那里。讲心即理，那么就是先天直观，后天现实的日常生活原本就是。我们的这个。

所谓的先天也好，后天也好，行善也好，行下也好，本体也好，

功夫也好，体也好，用也好。所有这一切，光利处只是一个本心，

本心就是天人之际。正是这个本性呢，成为我们人的真实的本质的体现者。所以王阳明强调，所谓致良知。

就是本心的实现方式，本心的实现途径。这里不需要那么费劲的人心，道心之二分也同样不需要。那么费劲的先天后天的关联，

这叫做即先天即后天，即本体即功夫。即体即用，体用一元，显微无界。

按照王阳明的观点啊，日常生活当中。我们时时都处在各种各样的交往关系情境之中，在当前这个情境之下。致无心之良知。

比如说你见到你的父亲。你总应该明白，见到你的父亲，你是一种什么样的说话的方式，行为的态度。

也就是要还原这个事情，本来应有的状态。而让你做个文案。那么，你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个文案，

总要把这个事情做得像那么回事。王阳明说，这就叫做质量者，人的心之本体只有一个。你表现成这个状态，

同时其他状态隐退，你表现为那个状态？那你同样的其他状态隐退，这就好比是有喜怒哀乐等等，你有欢喜。

那么好，就不会有哀有怒，表现出哀，那么也不会有喜。人在特定的交往关系情景当中啊，

他的情感的表达也好，理性的表达也好，什么别的表达也好。只是一个样子，不能同时呈现出王阳明就特别强调的一个意思，

就是说人的现实活动。不管你是喜怒哀乐也好，知识活动也好，表达你的信仰也好，从事啊明德清明的活动也好，

等等等，总而言之，所有全部的一切。都能够在特定的情景当中，把那个当下情景当中的本心。

恰到好处的。大中至正的把它表达出来，这就叫做致良知，同时也是你的。先天本质，

你的心体，你的本性，在现实生活当中的呈现，我们这里就可以看到。这个和朱子的思路呢，

的确是不一样的。由于这一个基本区分，我们可以看到呢，朱熹啊，是非常讲究概念之间的分析，

同时又。关注概念之间的相互关系。用我们今天的说法呢，就是朱熹的逻辑思维能力是。很强的王阳明在这一点上呢，

就很不相同，说的笼统一点啊，几乎是在朱熹那里所有分析的东西。到王阳明这里，全部是综合的。

他们这个思路真的。很不一样，那我只能举一个例子，我觉得也很重要，那就是关于大学的所谓八条目。

我们都是说过的中心啊。他是重新编辑过大学的文本。这一编辑过了以后呢？很清楚，眉目非常清晰，

山高八目。而且关于四书。朱熹呢，是有一个总体观点的，他非常强调的一点呢，

那就是学不可劣等，那也就是说当前的这个阶段都没有完成。你不能转入下一个阶段，你必须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一步一个台阶，你不能三步并作两步。比如说按照朱熹的读书法，他也是有说法的啊，四书怎么读哎？

先读大学。接着呢，读论语，接着读孟子，最后读中庸，

不能倒过来，比如说讲到八木。按照朱子的观点，我们必须要做的，能够做的，

对普通人来说，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格物。先格物，然后致知，

然后诚意。然后呢？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八个台阶。

这八个台阶可不能把它拆掉啊。我们由此也可以了解，为什么格物致知在诸子的思想当中会变得十分之重要。因为那就是圣学的初阶，是进入圣人之道的第一步。

必须要做的，也就是说它是有一个很完整的一个逻辑构造的，到了王阳明那里，你就看到。这个所谓的革致陈政修，

齐治平啊，到了王阳明那里，只是一件事而已，比如说格物。按照朱熹的观点，

及物而穷理，那叫做格物。我面对这个事情，我要穷尽。事物当中所包含的天理理的实现，

也就是自治。那按照王阳明的观点。格物怎么格？格物就是正式。格者，

证也。物者，事也。我只要把我本心当中，原本有的。

那个正心心本身的正呈现到事物当中，那么事物也正了，这是王阳明理解的歌舞。同样的格物也好，致知也好，

格物就是致知，因为格物就是正事嘛。正式的前提是什么？良知本性的自我展开。良知原本只是一个证。

没有什么不正，只要把良知本身的正。通过你的现实活动。展开来表达出来，那就叫做歌舞。

只要良知本身原本是正的，所以你通过行为活动展开的这个事物，那一定是正的。所以事事物物，皆得其理嘛。

那格物就是致知啊，致知在王阳明那里就变成致无心之良知。下面讲。诚意致知就是诚意啊。因为义为心之所发，

在王阳明那里，你这个心体本来是正的，你发出来的义才有可能正。意识正的，那就是合乎良知本体自身的本源状态的，

那就叫做诚意等等。也不是说呢，修个身呢，我再去齐个家，齐个家呢，

我再去治个国，治个国，我再去平个天下。不是这样，在王阳明那里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致良知。就是制止这个意思，上面讲的格物也好，制止也好，这不就是修身吗？

你这样子去修身，当你面对什么情景，你都还原一个大宗治政之道。这个我们原来都说过啊，你当其家则其家，

当治国则治国，当把这个。公司搞好就把公司搞好。这就叫做世上磨练八目只是一事。在王阳明那里，

你可以看到这个呢，可能是从思维的路数上面来讲。我觉得是王阳明和朱熹的一个重大差别，当然喽，他们别的一些具体理论的展开，

还有各种各样的不同。我们这里就不再多说了，最后呢，我想说一个意思。周子。

我和杨明。都代表着儒家思想。整体发展过程当中的一种高峰。在朱子的时代，朱子的思想的确。

它代表着特别是宋代以来理学发展的一种。集大成的完善的形态。也正因为是这个缘故，朱子的思想在后代传承不断。不是没有缘由的，

那王阳明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把朱熹作为一个解构的对象的。他们采取了不同的理论形态，采取了不同的表达方式，

呈现出来的思想面貌。的确是不一样的，正因为他们原本有各自的思想形态，原本有各自的。思想解释的手段和方法，

我们既不能以王阳明来否定朱熹。反过去呢，同样也不能以朱熹来否定阳明。各有他们自己的理论建构的方式，在他们各自的理论来讲。

每一种理论，他们两边都是完整的，都是完善的。正因为如此，它呈现给我们的样态，

朱子也好，阳明也好，使我们可以看到一种。对于同一个问题进行不同理论建构的那样一种思想之美。好，

我们今天呢，就先讲到这里，希望各位呢，对这个朱子和阳明之间的差别吧。或者说他们思路的不同吧，

有所体会，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