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讲】四句教（一）：天泉证道

生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心物圆融，浑然一体。

各位朋友好！今天啊，我们开始讨论。大家平时很关心。可能呢，

也属于阳明心学的理解当中，一个很容易产生分歧的问题。就是四聚焦问题。我今天有点感冒。嗓子不好，

请大家谅解。四句教问题啊的的确确是阳明心学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么它的来源在哪里呢？那就是嘉靖六年八月。王阳明呢？

要入广就是到广西去。处理斯恩田州事务，王阳明的两位大弟子，一位叫做钱德宏。一位叫做王绩，

他们两位啊，就王阳明心学的理解。发生了问题。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王继认为呀，阳明先生讲的这四句，恐怕呢，

也是不究竟的。也就是说是方便说法。不是完全在根本上讲，圆通的王吉思的理解是，既然说。

心之体是无善无恶的，由此来说呢。心体所发的意也是无善无恶的物呢，当然也是无善无恶的。要究竟的说起来，

如果是肯定无善无恶心之体，那么就必须同时肯定。亦也是无善无恶，知也是无善无恶，恶也是无善无恶。

这就有了所谓的四无，那么按照前得后的理解呢？杨明讲的。没错。无上无恶心之体，

是从本体上说。可是我们人呐，在现实生活当中总是有洗染的，所以呢，有善有恶意之都。

没问题，正因为这样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总体上就都讲得过来。钱德宏认为。这就是究竟滑头这个两位大弟子呢？

各有不同的见解。前头红酒说。明天啊。老师就要离开。台绍兴了，

到广西去了，我们去向先生请教讲清楚吧，到了王阳明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已经蛮迟了，王阳明呢？

都已经打算休息了。可是呢？有人告诉他，你的两位大弟子还在门口候着呢。王阳明就又出来。

招呼钱德宏和王静两位就走到。阳明住宅这个伯府地啊，门外的碧霞池上。碧霞池上有座桥，就叫做天泉桥，

师徒三人到了天泉桥上。杨明问二位有什么事，钱王二位就分别把自己的理解。讲出来请阳明先生评论哪一位理解更对头。王阳明一听呢，

很高兴因为这件事情呢，是发生在这个天权桥上，所以后代呢，就称之为天权政道。了解了钱德坤和王杰的观点，

以后啊，王阳明呢，很高兴说啊，我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我要入广。

真要让二位呀，把这个事情呢？来讲明白，在那么多的弟子当中，恐怕也只有你们两位才能够讨论这样的问题。

现在听起来啊，你们两位的观点。并不冲突，并不矛盾，你们要各取所长相互呢，

都取对方的长处。特别对钱德宏说呢，你呢？要识得这个王姬所说的本体之意。王姬呀，

你又要像钱德宏所说的那个功夫，你们两位呢？相互取义，相得益彰，这样啊。

我的学问便没有遗憾往后传。然后钱德宏没有明白怎么叫做德宏虚实如中本体呢？要识得王继所讲的这个所谓本体呢？王阳明说了一段话，他说啊，

我们说良之友。只是你有。是你自由。就良知本体来说，原本没有。

这是个吴，他只是个太虚。太虚之中，日月星辰，风雨霜露，

雷电阴阳，慧明等等。看去都有，但是啊，所有这一切对太虚本身都不构成任何障碍。

我们人的身体也就是良知。那就好比是太虚一般，他原本只是无形各位朋友啊，请注意啊。王阳明在这里实际上是肯定了王龙溪的理解是。

没有错的。就本体自身来讲，它原本就好比是太虚，它只是一个无形。太虚当中，

一切风云变幻，那都构成不了对于太虚的任何障碍。但是话说回去了，正因为这样啊，所以一透本体即是功夫。

但是呢，事情的另外一方面，这个钱德宏啊。你讲的功夫也需要王姬呢去急于领会，那王荣熙又问了。

那还有什么问题呢？我们一透本体就是功夫集，本体集功夫还需要钱，德宏讲的有善有恶，一直动了什么为善去恶干什么的？

王阳明接着说啊，他说王记啊，你见的这个意思。原本是无无善无恶之心体，无善无恶之意，

无善无恶之知，无善无恶之物。你贱得到这个地步，但是呢，你只能自修，

不能用来接引学生。你要用来接引学生，一定会出问题。为什么呀？那样的上善立根之人呐，

也就是我们俗话讲吧，领悟力特别高的绝顶，聪明的人呐。世界当中也是很难遇的。绝大多数人，

我们都还是需要下功夫。努力实践，不断的为善去恶。所以呢，在这个意思上面来说，

钱德宏所说的。也没错。王阳明再一次关照。你们两位啊。将来和其他弟子们讲学，

一定不要相互争吵，相互辩驳。要相互合起来讲重讲四句。吾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照着这四句讲，

人人不论是立根之人，还是咱们普通人。照此自修，都可以进入圣人之狱，以此皆人。

更无差失。当时王继提了个问题，他说，我既然透了本体，那么本体透了之后。

吃透了，穿透了，领悟透了，透了。撤了，

这个本体之后。那么，还需要讲这四句吗？这四句还有什么用吗？王阳明强调。

我说的四句是撤上撤下的话。从初学之人。以至于圣人都只不过这一个功夫。初，学者可以用这个慢慢引导他进入于圣人之域。

而透了本体，成了圣人，哪怕成了尧舜，也不过是首次死去。金衣工夫也只不过是这么个事，

最后啊，王阳明再一次嘱咐两人。你们要相需为用，照此四句去讲学，那么中人上下全部都接应来啊。

能够使他们真正进入于圣人之道，王阳明最后呢，还说了一个意思。他说我这些个娘来啊。讲学立教，

讲学主题也曾经有过几番变动。到现如今，我才历此四句。这个数据。就是究竟话筒。

你如果不讲这四句。照着王姬讲的这么一个事物。那么，很可能会使人去悬空想个本体一切事情呢，就都不落实了。

这也不是小病痛，从这么一个故事，这么一个天权证道的事情来看。我们可以基本上明确两点。第14句叫的的确确是阳明先生最后所说的宗旨。

也是他毕生学问的，最后总结就体现在这个。死居上面。第二点，王龙溪讲的心是无善无恶的，

心那么义也是无善无恶的义。知也是无善无恶的之恶，也是无善无恶的恶。王阳明并没有否定王龙溪的似无说。但是他同时指出，

这个事物类似于王姬这样的人物。你可以自修，但是不能用来接引弟子。接引后学。这个是王阳明讲清楚的，

王阳明又特别强调。钱德丰有没有错？钱德丰也没错。钱德宏看重功夫，但是一切功夫还得从心上做，

所以要先建立无上无外心之体。然后才讲有商有。我一直都。所以他只是强调你们两位不要各执一篇。就照这四句说，

那么中仁上下全部都能够使他们深入于圣人之道。进入于圣人的这个领域，不断的实践，我们终究是可以进入于圣人之域的。但是呢。

事实表明，阳明先生和两位讲了之后。因为接着阳明先生入广，我们原来也说过，他第二年回来。

实际上，半途中就去世了。天权证道，在这一个事实上面来讲啊，它实际上就是对于自己的学问。

对钱德宏和王继的最后的学术交代，是最后的学术遗嘱。可是呢，正由于钱德宏和王继的不同，理解事实表明啊。

前头红和王杰两位往后也没有按照王阳明的嘱咐，各自呢，相需为用，而是仍然是。各说各的。

王姬还是讲四无，他并没有遵循王阳明的教导，不要把它拿来接引后学。王吉反而是在先生去世之后大谈四无之说，用来接应后学。

这就造成了浙中王门学派。在此后传播过程当中的另外一些弊病。我们原来也曾经提到过。那就是素疏不关，从事于无根之油塘，

像刘宗周所批评的那样。参之以情实，当之以玄虚。王阳明最后是不断的讲致良知，可是到了后来啊，

到了王龙溪这里，就说良知不要致。来了个县城，良知本顺，治之则逆。

这个话说到这里，当然实际上已经走偏方向了，已经偏离了王阳明的原来的学术轨道了。某种意义上，反而走向了致良知的反面了。

所以有弊病，钱德宏呢？他是束守四句教。在他的弟子的传承当中，也就是比较守规矩，

用后来黄宗羲的一个说法，就好比是把兰放船。缆绳啊，永远拽在手里。世界上的事情啊，

这个学问之事呢，也是一样，古今大概也都差不多特殊。扬名之说的钱德宏这一派。在思想上。

在学术上。并没有太多的发明和创建王姬这一派。对阳明的学说有发明，有创建啊，有发展，

但是呢，又走向了另外一个方面。那么，从道理上面来说，王阳明既肯定了钱，

德宏又肯定了王杰。实际上，这就表明这个四句教真的就可以有这两个方面的理解。这两种理解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当然。

王阳明，最后实际上仍然重申了四句，教他还是希望在接引后学上。在和弟子们讲学上面，照着钱德宏的那个办法来讲，

所以他一再重申。吾善无恶，是心之体。有善有恶，是义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重生四聚焦。那么，

这个四句教为什么会产生乾都跟王姬的两种理解？在钱德宏的意义上，怎么说在王姬的意义上，我们又怎么说？今天呢，

我们就先讲到这里，下一次接着讲这个话题，尽我的能力啊，来和我们各位朋友进行交流，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