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讲】越城讲学：绍兴成为王学中心地

身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心物圆融，浑然一体。

各位朋友大家好！上一次我们讲到正德16年12月。朝廷封王阳明为新建国。我们还特别强调过。这一封爵。

并不意味着朝廷对于王阳明34年来蒙受的各种各样的诬陷。给予昭雪。并不表示公平正义已经随着朝廷的新政而回归。事实上啊，朝廷只不过是。

借着给王阳明封一个名义上的新建国来，倘塞社会舆论。做出了一种姿态而已。这一封卷的结果啊。实际上，

反而表明王阳明再一次成为朝廷内部全臣之间相互勾心斗角的牺牲品。到了嘉靖元年的正月初十，王阳明上书要辞去封爵。他在这个上书当中特别陈述了不敢受风的四项理由。第一点，

朱成豪谋反是积时数年之久。可是呢，他一旦举世不到十天就败亡了。杨明说啊，此非人力所及也。

乃善天为之也。那也就是说，这是天意，并不是以我王阳明个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如果我现在接受了封爵，

那叫做滔天之功，所以这是我不敢受风的第一项理由。第二周承豪谋反。朝廷有洞察力的一些高层人物。实际呢，

早就已经察觉了。所以当时如大学士杨廷和。有兵部尚书王琼等等。这些人早就做了预先的安排。可是呢，

现在这些大人物。朝廷的高层人物都没有受风，都没有受到褒奖。结果呢，单单给我王守仁封了爵了。

阳明先生说啊，这叫做掩人之善。所以这是我不敢受风的第二项理由。第三，朱承豪谋反，

便起仓促。当时呢，趁意之师啊。并不只是我一个人。比如说。

有即安之。府武文丁啊等等，这些人江西各地的知府知县等等，有数十人。参与了平定，

周成华谋反的战争。尽管这些人平日里为人人品或有不同，但是仅仅就平定朱成浩谋反这件事情来讲。他们都有捐躯笑死之中，入立秦王之际。

是共同一体的。结果呢，现在其他那些人都没有受风，都没有褒奖我一个人呢，封了新建国。

阳明说，这是习下之能。所以这是我不敢受奉的第三方面的理由。第四，作为一个朝廷的官员。

效劳以报朝廷。那都是责任，都是职分。不足以为功。更何况啊，

我个人多年以来。已经是幽并相续。神魂至散。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我结果还接受了朝廷的封爵，

那叫做冒昧贪静。忘己之耻。所以这是我不敢受风的第四项理由。杨明最后做了一个总结。他说，

扶秧莫大于滔天之功。最莫甚于掩人之上。恶莫生于习下之能，汝莫重于忘己之耻。也就是说，

一个人的祸患。在乎。没有比滔天之功更大的。一个人的罪孽也没有比掩人之善。更重的。

一个人的恶也没有，比习下之能更深的。一个人的耻辱。也没有比忘己之耻丧失羞耻之心更加深重的。四者备而获全。

如果我接受了这个封爵，那也就是说，所谓滔天之功，掩人之善，习下之能，

忘己之耻。都具备了。所以我这个不是要辞去朝廷所给予我的荣耀，实际上我只是为了避祸。王阳明为什么要坚决的辞去封爵？

就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看啊，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们上一次呢，也曾经提到过。这个朝廷高层啊，

一个杨廷和一个王琼。它们两位。原本是有冲突的。有矛盾。正德16年三月，

武宗去世之后，一直到世宗即位之前的差不多40天的时间里头。总揽朝廷内外政权。内外事务的是杨廷和。可是这个杨廷和呢？

刚好又和王琼啊，向来不睦。所以到了正的16年的六月份呢。在杨廷和的主使之下，把王琼呢抓了起来。

投进了监狱，当时呢，就是要所谓的按照法律啊要。处死亡穷。王琼的竭力之辩。

最后呢去。需守边疆。而王琼和王阳明的关系。我们也提到过，是相当密切。

阳明呢，在过去啊，曾经都把战功啊，也归功于王琼，他是兵部尚书嘛。

那么，从朝廷高层来讲，正因为有杨廷和和王琼之间的这种斗争。王琼诗事杨廷和呢，主揽内外朝政。

所以他就故意要贬低王阳明。史料记载啊，他们还故意修改了，删改了当时的记公册。所以王阳明在陈述不敢封爵的第三点理由当中，

特别提到和他一起。起兵的江西各抚州县的政府官员。在这数十人当中啊，实际上只有一位吉安知府武文丁，稍稍呢，

受到了升官。其他各位不仅没有升官，没有得到褒奖，反而是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废斥怠尽。那也就是不仅不给予升官，

不仅没有给予奖赏，反而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遭到了贬斥。王阳明，毫无疑问，所说的掩人之上，

习下之能，就是指这个事情来说的。所以在这个意思上。王阳明辞去封爵，就是对于当时朝廷太师于公允，

太师于公正的一种抗议。另外一方面啊。朝廷给王阳明封心建国，同时呢，又贬斥了和他一起举世的其他。

政府官员封心建国，名义上是说要。六米1000担。给予告劝，而事实上呢，

是铁券未颁入，迷未给。我们用今天的话来讲，也就是哦，封你个新建博，

结果呢，证书也是没有的。奖金也是没有的。有等于没有啊，所以黄皖在阳明先生的形状当中说啊。

尽管封了新建国，可是呢，铁券未给，禄米未颁，朝氏无欲。

绩比于侨，那也就是朝廷当中的各种事务。跟王阳明没有关系。阳明先生名义上是政府的官员，并且还封了伯爵了，

可是呢，就和乡下的普通百姓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从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看到当时的朝廷。

对于整个事件，对于王阳明以及和他一起举世的各地方官员。在平定朱成豪谋反这件事情上，是多么的不公不正，不平不允。

嘉靖元年的二月。阳明先生的父亲王华去世。那么呢，阳明就丁犹在江。阳明的尚书啊。

到了7月19日。朝廷下的匹夫。这个批复的大意是说啊。很简单，所持不允，

不允许你辞去封局。阳明得到朝廷所持不允的这样的一个批复之后呢，尽管是在丁忧当中。自己身体也相当的不好，但是人立即作数再次。

请求辞去封爵。可是这一个再次请求辞去封爵的尚书，到了朝廷呢。结果是输入不报，朝廷不理睬了。

不管了。另外一方面呢，王阳明仍然在受到所谓党逆的指控。当时有一位律师。名字叫做陈启冲。

他就在杨廷和等人的主使之下。专门善奏。唐和王阳明。罪名非常清楚，就是党役是朱成豪的同党，

这件事情啊。出来之后呢？当时阳明先生的弟子陆成，他当时是行不主事。上书为王，

阳明大名不平要辩解。可是王阳明知道之后，就给路程说。古人说啊，无辩只棒，

难道没有听说过吗？现在各种各样的议论沸沸扬扬，榜样沸腾，你变得过来吗？白的。

不会由于各种各样的绯璨而变成黑的。黑的也不会由于你辩解，也就真的白了。我们今天所做的只应该是动心忍性，却不言而信。

要相信事实，白的终究是白的，黑的终究是黑的。不要边界。王阳明的这样的一种心态啊，

那样的一种精神气貌真的非我们后人所及啊。不只是在这些方面的诬陷，还有一个事实，随着陈启冲等人的这个。诬陷啊！

尚书王阳明的学说。当时也被敌为伪学。到了将近三年。阳明先生呢？丁幽福满。

按照古代的一般的规定嘛。丁又服阙之后呢，那朝廷当然要重新给予任命的啊，要重新做官的。可是呢，

朝廷忘了王阳明。没有王阳明这么一个人了。尽管当时有多位大臣，包括黄宛在内向朝廷不断的上书。希望推举王阳明入阁辅政。

可是啊，所有这些如石沉大海，毫无影响，那王阳明当然不以这一切为意啊。丁幽福阙之后啊，

他开始大规模讲决。门人弟子。因此预计。当时的影响极大，远近深舍。

都是阳明先生的讲学之所。山阴雨穴啊，皆为闲阁之地，盛况空前。正音到三音，

来听阳明先生讲学的人太多。没地方住。所以当时的绍兴知府。南大极，也就是南圆上。

它是当时的绍兴知府，它呢，重新修建了稽山书院。来接待四面八方来。绍兴听阳明先生讲学的这个学者啊，

这种影响之大啊，举几个例子来说啊。就是从不同的地方赶到绍兴来听阳明先生讲学的年纪最大的。有位叫做董云啊号罗什。不是绍兴本地人，

他是海盐人，当时啊，他到绍兴来听阳明先生讲学的时候，已经68岁了。啊甲近三年已经68岁了。

这位董罗石先生也非一般人，而是能吃能闻。在当时还享有相当的声誉。他听说阳明先生在绍兴讲学。那就从海盐呢，

头上戴着斗笠，肩上扛着自己的试卷来访问。进门来以后呢？阳明先生一看这个样子，是个长者，

年纪比阳明先生大得多，所以呢，禅衣善作。当然来了门的就要对话。与之对于啊，

就是和他谈话连日连夜谈。等于。心中有物。然后呢？他一定要拜王阳明为师，

那杨明说这不行，可是他一定要强行纳拜。成为了王阳明先生门下年纪最长的一位弟子，从这个董云拜阳明先生为师这件事情。我们至少可以看到阳明先生的学说，

他的讲学的内容是如何能够启迪人心。这也是他当时以讲学影响重大的一个显著的例证。还有一个事情也挺好玩。阳明先生讲学的主要内容就是良知，所以王阳明自己说，

我最近一些时间来啊。却见得良知两字啊，真是简单，真是亲切。人人都有良知啊。

一点就行。尽管我从农场以来所讲学的核心内容就不出良知两个字。可是呢，我当时点此二字不出，也就是我没办法用良知两个字。

来把我的讲学的核心内容点明。现在点出良知二字，那实在是令人欣喜，哪怕是平常所谓的下愚之人。一体变形。

所以他这个讲良知呢，弟子们一天到晚都在讨论着良知，阳明先生自己曾经讲到过一件事。他说最近啊，有一位乡大夫，

那就是乡下的绅士。他邀请我来讲学，然后他问我。我要请你讲些你除了良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可说？

王阳明自己回答说这。除了良知，还有什么别的可说？所以这一段对话很有意思，那由此可见，

在阳明先生看起来圣人之学，那就是良知。没有什么别的可说了。王阳明自己也曾经说过。我从百死千难当中体悟出来的良知二字啊，

那正是圣门阵法演造。是。天圣相传一点真古写。当然，我们再次提一下良知，

我们今天怎么来看？我们现在还是先放下，我们等到讲良知的时候呢，讲阳明先生思想的时候呢，我们涉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们再进行讨论。阳明先生当时讲学的影响广大，除了董云这一个例子以外。我们也还可以取到。当时的绍兴知府南元善。

也是个例子，南缘上是知府用当时的说法，那是父母官。南园上请阳明先生讲学，并且重新修建了稽山书院来接待。

四面八方来的弟子。他自己也以做主称门神，败在王阳明的名下。到了将近三年的十月，南园上曾客传行录。

它是绍兴知府嘛。这件事情也影响广大，不只是呢，使扬明思想传播呢更加的广泛。并且南辕上卸任绍兴知府以后，

他是陕西人啊，他回到陕西之后。实际上，就把阳明学带到了陕西，开始在陕西这些地方流传。

就这个事情来讲。南大街也是。对阳明学的传播，尤其是在陕西的传播，是非常有功的啊，

影响很大的。到了嘉靖四年的正月。阳明先生的夫人就是朱氏夫人啊。去世了，那么这件事情呢？

对王阳明个人生活来讲啊，实际上是造成。很重要的打击的，你看他是最近30年来啊，先召付账后理气旺。

这个中间呢，又是各种各样的残言绯绯。名义上呢，封新建国实际上是朝廷借此搁置了正义，所有这一切就他个人生活来讲，

真正用得到过去的一个成语啊。叫做命途多川，病苦相续。如果朝廷。从此真的。

忘了王阳明。真的也不再理会王阳明了。王阳明可能也不会太以为意。他是喜欢讲学的。农场之后，

他就开始不断的宣讲自己的独创的新思想。它走到哪里？讲学讲到哪里，在体制之内，他是地方官员，

他是政府官员。在体制之外，他就是一个民间的教师。他在讲学当中体。或者那种心与古人相接的一种快乐，

也在讲学当中。享受着和弟子们共享思想的喜悦。如果朝廷真的就此把王阳明彻底给忘了，那我想王阳明可能非常喜欢，非常乐意就这样在讲学当中。

度过他的全部生命。可是不是的。到了嘉靖六年。朝廷又记起王阳明了。不仅记起了它。

并且呢，又派给他一个差使。让他坐两广巡抚到两广去，又有事了。朝廷出了事了。

他们又要。借助王阳明来解决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