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讲】 两京讲学：政治生涯转折点

身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心物圆融，浑然一体。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们上一讲呢，主要是讲了阳明先生在儒林县令任上的一些事情。那么，到了正德五年的八月。

刘静呢？被杀了。到了十月呢，阳明呢，奉命入京朝晋。

因此呢，他也结束了，他在卢林县七个月的县令生涯。开始到京城去。到了北京之后啊，

他是住在大兴隆寺。而同时呢，他的思想就开始在京城获得传播。在这个讲学的过程当中，我们有一件事情应当提一下。

那就是他和黄婉成了思想上的同调，生活中的朋友。这位黄皖先生是浙江黄岩人。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是阳明的讲友。

后来呢，他又拜到阳明门下，成为阳明的弟子。可是按照我个人的考察，他往年事实上是脱离了师门的。

因为他在往年阳明先生去世之后，他也看到了阳明学在传播过程当中的一些弊病。所以对阳明学可以说是攻之胜利，但是这个时候还没有阳明在北京考察期间。这个黄婉呢，

从朋友那里知道来了一位。王伯安先生学术造恙很深。所以呢，他就去拜访王阳明，他拜访杨明的时候呢，

刚好张若水先生，也就是张甘泉先生。跟阳明在一起，他们三个人呢，一见呢，

都非常喜欢。所以就定下三人共学之门。这件事情是比较重要的，从这件事情当中，我们一方面可以看到阳明学说在京城传播所产生的思想效应。

而另外一个方面，黄婉和杨明这样的一个非常复杂的交往啊，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怎么复杂呢？因为我们把后面的事情提前一点来讲，

那就是阳明先生去世之后啊。他的的生儿子王正义才三岁，黄婉出于保护王正义的意思呢。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这个意思上面来讲呢，

尽管阳明先生自己不知道了，但是他实际上又是皇帝。黄皖的亲家翁可是在思想上的，黄皖最后又对阳明进行了批评。黄皖沾若水。

阳明三人结识之后，就开始投身于讲学的活动啊，共定三人共学之门嘛。皇管自己呢，曾经记载到他说我们三个人啊，

除了上班工作之外。稍稍有点闲暇，就必会讲。饮食起居日，必共知共相抵砺。

从这个简单的记载当中，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他们三个人当时这种亲密的程度。而这里所谓的会讲。应该说是很重要的。

阳明先生思想的传播，实际上就是通过这样的一种会讲的形式。会讲讲的简单一点，就是几个人。规模可大可小啊，

你像小的可能也就三五人呃，多的可以到几百人，就类似于开专题的学术讨论会。到了正德五年的十月啊，阳明被升为南京刑部四川青历司的主事。

到正德六年，也就第二年的正月，他又调力部彦峰清历史主事。这个调来调去啊，都是闲职，

而从黄皖的一条记载当中，我们可以知道。阳明先生调力部，雁峰亲历司祖师。实际上是出于张若水的提议。

而又经过黄网，向杨一清当时的葛老啊，向杨一清提出来，最终是由杨一清决定的。黄婉和张若水的目的，

就是要把王阳明留在京师，这样他们三个人的共学之门呢，可以继续。讲学的活动可以继续。在这段时间当中啊，

我们需要提到一件事情，就是王阳明关于朱熹和陆象山之学呢。有了一个基本的恒定。那么，这是个怎么回事呢？

就是某一天啊。阳明先生的两位弟子，一位叫做王宇安，一位叫做徐承之。王宇安呢是？

倾向于陆向生，而徐承之呢？则倾向于朱熹。两个人呢，为了诸路同一问题。

争论不绝。结果都去向阳明先生请教。王阳明说啊。似猪非鹿啊，天下乱。

问定久矣，久则难辨也。由这句话，我们实际上便可以知道。所谓的事，

诸非鹿也就是通常认为朱熹是正确的，陆九渊是不正确的。的确是当时整个社会当中啊，一般的读书人那里所采取的基本观点。朱熹和陆先生之学，

在他们当时，两个人就曾经论辩不决。到纯熙二年的时候，也就是公元1175年。当时有金华吕祖谦。

吕祖谦为人极好呃，学问也极深。他看到朱熹和陆九渊之间啊。意见不合，在存熙二年的时候，

曾经在江西盐山县的鹅湖市。发起了一个著名的鹅湖之会，这个鹅湖之会的基本目的吕祖谦是试图调和朱熹和陆九渊之间的。观点差异，那言下之意就是呃，

你们两位啊。吵得太厉害了，不利于圣人之学的传承。可是鹅湖之会啊，没有想到啊，

朱熹和陆象山兄弟见面了之后，一见面就吵鹅湖之会的结果，最终是不欢而散。从这个鹅湖之辉，我们本身可以看到诸路之间啊，

要调和思想上的。观点上的意见上的这种差别，要想把它合汇到一起，的确是有困难的。鹅湖之会之后。

朱熹实际上曾经反思过他自己。他曾经给向贫富写信，说了一句挺有趣的话。他说。大底。

子思以来，教人之法，为以尊德，性道，问学两事为用力之要。

那么，现在看起来啊我啊。是看起来呢，是平日所论，倒问学上多了。

而像山所说呢，却是专是尊德性。这什么叫做道问学和尊德性呢？如果读过中庸，我们大家都会知道君子尊德性，

而道问学致广大而敬精微。及高明而道中庸。这三句话写的极好啊。如果我们按照中庸本文来说，这个三句话实际上都是就体用来说的。

比如说尊德性是体那么道问学是用。致广大士体进京威使用，即高明士体道中庸使用。遵德性。既然是尊德性，

那就必须出自于道问学。你要治广大，就必须体现为进京危。既然知道，即高明。

但是在行动上就必行之以道中庸。尊德性而道问学，实际上道问学恰好是尊德性的体现方式。是尊德性的表达方式，这叫做体用一元。

可是按照我们刚刚提到的，朱熹的这么一个说法，他曾经说啊。尽子敬所说，庄是尊德信士，

而昔就是朱熹自己平日所论，却是道问学上多了。我们从朱熹的这一句话，实际上就可以清楚的。体会到主席的确是把尊德信号道问学分开说的，

分两边的。当年。陆九渊自己就曾经质问主席。对他进行反驳，他说，

既不知尊德性，焉有所谓道问学。由此，我们就基本也同样可以知道。在陆九渊那里。

实际上是。把道问学，理解为尊德性的一种表达方式。一种尊德性的体现方式的。可是，

正因为有朱熹这样的一个论定在前，所以此后呢，诸路同意之辩往往都以。所谓的朱熹重道问学啊，陆九渊呢？

重尊德性这样子来来说。那当时阳明先生的这两位弟子，也就我们刚才提到的一位叫王宇安，一位叫徐承之。他们两个人的论辩，

实际上就是就尊德性和道问学，究竟哪一个正确？哪一个不正确？这个问题来展开的。那么，

阳明先生就就二位的问题呢？发表了他关于陆象山之学的基本态度。从阳明先生的文本当中。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在态度上，

在思想上显而易见。王阳明是对录像上采取一种更为同情的态度的。他说过很有趣的话啊，他说惠安之学也就朱熹之学哦，天下之人同而习之。

既已入人之身，有不容于论辩者。总而言之就是。朱熹之学已经深入人心了，人人都认为朱熹是正确的，

你是不能提出批评，反对意见的。可是唯独。项山之学，则以其长与会安之有言，

而虽凡离之。意思是。陆象山之学，因为他曾经和朱熹辩论。结果呢，

我们就把它排斥在。学问之外。可是阳明接着说啊。我要冒天下人之稽笑，要为象山一曝其说。

虽以此得罪无恨。也就是说。陆象山之说。尽管。现在没有人谈论，

我就是要站在他的学术的角度，我就是要采取一种同情的态度，哪怕你们天下人都来稽笑我，我也无所谓。他认为，

陆象山之学400年来啊。正是在受到无识之物。我为什么要不厌其烦的谈这件事，可以从这件事当中看到21个方面，随着阳明思想的传播。

实际上，又重新激起了历史上曾经有过的。诸路之变问题。不论是当时的学者，还是扬明自己的态度，

在一定的程度上都把王阳明和陆九渊。看着是。统一编的现代以来，我们也通常都称陆王心学，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我们大家都知道。阳明先生有诸子，晚年定论。他选择了朱熹的30几篇文章，

把它刻到一起，称为朱子晚年定论。那意思是？你们现在所了解的朱熹的思想，你们现在所了解的朱熹的关于什么格物致知啊？

理在气先啦，一事一物皆有天理啊，等等，这样的一些观点。那是终年未定之说。

阳明说啊，朱熹晚年又有所悟。这些巫呢，他对终年未定的这些观点啊，非常的后悔。

所以阳明说他接一个叫做诸子晚年定论。这个诸子晚年定论，我们可以同样在阳明的这个。著作当中啊，非常有趣的一方面，

我们显而易见，我们可以看到是扬明像刚才我们提到的欲为陆九渊洗400年无实之屋。所做的一个实际努力，另外一个方面。是要为。

对他自己的学说，在当时学术界所产生的一种。特别的思想效应啊，造来许多人的不理解啊，有许多人呢是稽讽挖苦。

讽刺等等都有。简单的讲，是用来消除这样的一种负面效应的。阳明试图用朱子晚年定论来为自己学说的。传播。

建立基础来为自己的思想观点来进行辩论。我顺便说一句。诸路同意问题后来演变成为陈诸路王之变。阳明学说的。大规模传播它的的确确改变了明代中叶之后整个中国思想学术史发展的基本方向。

格局变了，阳明先生之后啊，大江南北无处不说，阳明学正由于各个地区。地方的人呢？

所理解的杨秘书恐怕和我们今天差不多，未必都全然一样。所以的确啊，有那么一些其他的一些派别，比如说呃，

通常号称所谓的王门左派。啊，浙中的王龙溪呀啊，这个泰州学派啊等等的确产生过一些弊病。所以到了明代晚期，

有过开始对王阳明心学进行反思和批评的思潮。又开始提出陈诸陆王之变的问题，那么明代灭亡之后，清代早期。城周陆王之变。

同样成为当时读书界知识分子的当中的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又有一个新一轮的成就，论文之变。顺便也提一句，在批评王阳明的思想当中，

最终呢，又能够。出王阳明思想而又真实创新的。重建了新学的新的理论体系的人物，实际上是刘宗周。

刘宗周也称刘吉山。他是绍兴人，他是黄宗羲的老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我们回到王阳明这里来。

正德六年的二月。王阳明那个时候还是在北京啊，阳明呢，为会议室的统考士官。到了十月呢，

他升任文选青历司员外郎。到了正德七年的三月。阳明呢，又升考宫青历司郎中，到了12月，

又升为南京太仆寺少卿。南京的太。那不是在现在的安徽滁州，因为要离开北京。到滁州去赴恩。

当时徐爱呢，也是以这个齐州知州的身份啊，考满进京，身为南京工部员外郎。于是杨明和徐爱便约好，

哎呀，我们两个人一起到回老家去省亲。到了正德八年的二月。阳明回到了绍兴老家。阔别多年，

宗族亲友之间啊，当然都不面要相互走访啊，扬名呢，也就有许许多多应酬方面的事情。他在老家这一住，

实际上住了有半年多。啊，还有一件事情。他本来呢，是和徐爱。

黄婉。约好我们一起呢，到天台呀，雁荡山呐等等这些地方去走走。可是呢？

黄婉一直没有来，所以他们一直等到五月还没有成型。杨明和徐爱和黄婉本来约好一一道出游，出游不只是为了游山玩水。阳明先生原本是所谓的提点弟子啊。

开导弟子之学，原本就在这种日常生活之间啊，游山玩水也是讲学之地。因为黄管一直没有来，可是到了七月份呢。

杨明和徐爱一起啊，按照原计划出行，可是。有一个记载，这一次出游并不开心。

什么缘故啊？王阳明先生自己有一段记载啊，他自己说啊。路离开绍兴，从上虞啊进入四明，

又到了这个雪窦寺，又到了千丈岩。又登了天目山啊，登了看了华鼎，那都在天台那些，

这是他们的原本的计划。结果呢？到了奉化之后，赤城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新昌这个地方。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很不开心。

说是笔中多汗山，田尽龟裂道旁。人家彷徨妄语。亦坦然不乐。遭灾了。

旱灾了。田野啊，都裂开了。当地的人民农民啊。都是盼望着下雨，

这样的景象阳明，哪还有游山玩水之心啊。所以说亦坦然不乐。于是呢，他就从宁波。

弄了一条船，回到余姚，我个人觉得啊。我们从这个事件可以清楚的体会到阳明的那种仁人志性啊。所谓的人人与天下万物为一体啊，

天下万物一体之人。实际上不是一个说的是。更要紧的，它原本是在日常生活当中，在我们的这个交往当中。

这才有可能获得最清楚的体现。当然了，从阳明先生二月份就正德八年的二月份回到老家。他在这个六七个月的时间当中呢，还有一件事我们应当提到，

那就是正德八年的五月。日本有一位了安贵物。是为和尚。他作为日本国的正使，到明朝来正的八年的五月份呢，

他要回去了。阳明先生写了送日本正时了，安和尚归国序。这个是中日文化交流史上的一个意思。这位了安先生按照冈田武彦先生的记载啊。

他来作为正室。到明朝来的时候已经89岁了。年龄很大了，这位了安贵物和尚啊。曾经有两次渡海想到中国来一次呢，

是在正德的元年，渡海没有成功。一次是在正德的六年，渡海成功的，而这一年前已经87岁了，

他一方面是来进贡的。供给供品主要是什么呢？是日本刀剑等等，这些东西同时呢？它也？

进行商贸活动。商品是什么呢？还是刀？他带了7000把刀啊，剑啊等等。

然后把其中的980把进贡给了朝廷，剩下的呢全部。卖了，因为这个了安贵物和尚年龄很大，佛学造恙呢，

自然也是了得的。所以呢，他也受到了朝廷的重视，但是年龄太大了，所以他一直并没有真的到过北京。

那朝廷给他呢，就是曾经让他驻辞宁波的广利寺，到了正的八年。廖安贵物已经89岁，他就辞去了广利寺的住持一职，

希望回国。他与。呃，六月份呢，从宁波出发到第二年呢，

回到日本也就去世了90岁。这个呢，我是根据广田谷彦先生，王阳明大传当中的资料叙述的。他住持宁波广利寺的这一段时间，

恰好也是王阳明，他在老家。是在正德八年的2月到5月份之间，这一段时间。阳明先生曾经拜访过两岸贵物啊，

并且写下了这一篇中日交流史上的重要文献。是送日本正式了安和尚归国序。到了正德八年的十月。杨明赴任南京太仆寺少卿。到了滁州。

滁州这个地方现在是属于安徽省的太仆寺少卿嘛，也没什么事，是相对清闲的一个地方。那阳明在这里就和群弟子啊，日放游于山水之间，

滁州那是个名胜之地。当年醉翁欧阳修啊，曾经在这里写下了炙炙人口的醉翁亭记。阳明先生的也是和门人们一起傲游湖狼羊啊，养泉啊等等这些地方。

甚至是踊跃歌舞，弟子们从各个地方都来向他请教，向他求学。所以说啊。士皆日来真，

于是从游之。众自处使阳明先生整整的弟子队伍的扩大。是从滁州开始的，到了正德九年的四月。杨明升任南京红炉四青，

他又要离开滁州了，要到南京去了。南京和滁州相隔不远嘛，滁州的这些个弟子们呐，依依不舍，

一直送到江边。并且一定要站在江边，要看着阳明渡过长江。才回去。啊阳明先生写下除阳别朱友首诗，

催促他们回去。阳明先生登上了船。要渡长江，弟子们站在江边，依依不舍，

依依惜别。阳明先生在船上呢，对着弟子们挥手。这样的一个情景，师生之间这样的一份前权神情啊。

我说。数百年之后啊，我们想来也依然令人神往啊。到了正德十年，因为两经考察，

杨明又离开了南京。再到北京。正是在正德十年，这一年。阳明先生。

把他的堂弟的一个儿子叫做王正宪，由他的父亲王华做主。把王正宪呢，立为阳明之后，也就是过继过来做儿子的。

王正宪，这一年是八岁，我们原来也提到过王阳明自18岁结婚以后啊，他们一直都没有生育。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呢，

阳明40多岁了，把这个堂弟的儿子过继过来，做自己的儿子。我们现在总体上面来看呢。从正德五年，

阳明离开庐陵。一直到正德十年的六月。王阳明。植物在频繁的变动。也先在北京啊，

接着呢，坐太仆寺少卿到滁州，接着呢，坐南京红炉寺卿到南京。接着呢，

又两经考察，再制京师。在到滁州夫人之前呢，她还在老家绍兴啊，待过那么六七个月。

这个一段时间啊，可以说是王阳明在整个一生当中。是最清闲的一段时间。也是他心情最愉快的一段时间，不论在北京还是在滁州还是在南京。

所到之处，无非讲学之地。我们今天可以看到的阳明先生这个传奇录的善卷，基本上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形成的。它的主要的记录者有三位，

一位是徐爱，一位是陆晨。一位是薛坎。许爱呢，入门最早，

而路程也好，薛侃也好，都是在滁州这个阶段的。拜入阳明先生的门下的那么讲学，他在讲什么呢？

这一段时间当中呢？从资料记载来看。我们仍然可以看到，他讲学主要还是讲知行合一，主要是围绕着大学的文本。

来讲的。正是在这个不断的讲学过程当中呢，这个56年的时间当中，实际上也是阳明学。作为一个学派。

作为一个思想流派日益壮大并且得到广泛传播的一个重要事情。阳明先生当年讲学，在社会上所发生的。冲击力或者说思想的效应，我们实际上可以从徐爱的传习录的序当中。

看到一个。大概呃。徐爱曾经说啊，我刚刚听到阳明先生说的这些话，实是害恶不定无。

入头处。害恶不定，那就是非常惊讶。闻所未闻。不入头处就是很难，

没有办法进入阳明先生的那个思路。阳明先生当时讲学，在社会上在一普通的知识界，在听众当中所发生的那种思想效应。所带来的那样的一种思想争斗。

实在是很大的。所以接着说啊，我闻之即久，后来呢，我渐渐的听得多了。

唉，有了入头处了，可以进入到阳明先生的这个思想体系当中去了。更何况呢，我还见之反身实践，

哎，我渐渐的懂得反求诸己了，把先生的思想。落实到生活的实践当中去了，然后始信先生之学，

为孔门低传。然后我才确信阳明先生的学问，那才是真正的孔门低传。这个话也不是随便说的，阳明先生后来自己说过啊，

我的这个良知二字啊，那就是。自古先传圣人一点真古邪也。那就是孔明低传嘛。许爱松啊舍是借庞溪小径断岗结合，

也就是说。除了阳明先生之学，其他的都是庞溪小径。庞溪小径就不是大道。断岗结合，

断岗结合，自然便是一潭死水，不能通达。它是后面还举了很多具体的观点啊。谁来知己最后说。

尽管这样的一些个观点刚听起来呢。是落落难合啊，很难相信怎么学可以这么讲？思之既久。反身实践不觉手舞足蹈，

那是多么的令人喜悦呀！这个是阳明先生在滁州。南京。讲学所产生的一种普遍的思想效应。那就讲学的具体的内容，

上面来讲，整合各个方面的资料，我们说它仍然是以知行合一为主的。而知行合一的这个解释是，贯彻到儒家经典义理的解释过程当中去的。

我们从传习录啊，等等可以看到它更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关于大学文本的理解和解释。呃，这个呢，我们这里先不做展开。

那么就讲学的方法，我们更可以看到阳明先生。学生这种教学的方法是随着。学生具体情况的转变而转变的。在滁州的时候。

他还在强调，还在教导学生要静坐。提升静坐方法。应该说最早的时候是在庐陵。为什么要教人静坐？

阳明先生，实际上啊，是有过一个基本的恒定的。意思是说呢，在日常生活当中啊，

我们往往是。啊眼耳鼻舌身之所皆，往往都是外物，所以我们这个心呢，便便不免所谓的思虑纷杂啊。

我们便不免迟误。他说静坐就是叫人收束身心补小学收放心一段功夫。所谓的收放心，那也就是求放心了。孟子曾经说的很明白嘛。

圣人之学，求其放心而已矣。啊，我们要懂得把放映到外面的心收缩回来。阳明先生在。

儒林县令时期包括在滁州。都曾教学生静坐。这个静坐当然和佛家的这个打坐。表面上看来，似乎是有类同之处的，

但是我顺便说一句，从宋代以来，学者没有不教人静坐的。啊，在这个方面呢？

阳明先生实际上也是有继承的，当然我们一定要去分辨。我们儒学的静坐和佛学的打坐那是不一样的。什么不同呢？表面形式上看似似乎没有太多的区别，

但是我们所通过静坐的方式所达成的那样的。一种境界。一种心灵状态基本目的。和佛教的打坐是完全不同的，我们不是说要去。

要要去顿入空门，我们不是试图用这种静坐的方法来。领悟诸法之空性，反而是要在境当中领悟宇宙活泼泼的。天心天机那种宇宙生意，

这个是基本目的。到了滁州时候，弟子们呐，曾经有谈到静坐当中啊，思虑纷杂啊，

不能禁绝啊。可怎么办啊？哎，阳明先生回答他说，你思虑纷杂，

怎么能禁绝得了呢？他你就要从这个司律门洞处醒察，可知这个是重要的。这个观点就是后来阳明先生说，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

另外的一个说法而已啊，实际的意思是一致的。因为倡导静坐，所以阳明先生同时还发现，在学生们当中出现了一种偏向。

一种呢，是喜欢静。不爱动了，所谓单着于静啊，另外一个方面呢，

因为它形式上和佛学的一种类似。所以也同样出现了有流于空虚一怒的状况，甚至呢，是所谓的脱落星奇之论。阳明先生。

察觉到问题了，他离开滁州，到了南京，在南京讲学时期呢。他就放弃了，

或者说不再教学生静坐，而是呢，教学者。只是春天里，去人欲要刑场克制，

为攻刑场。当然是对我们日常的身心活动进行醒藏。内在的关系克制，当然是要克去私心，克去私意，

这种教学方法的及时调整。足以表明阳明之学，它原本是在不断的讲学过程当中，在引导学人。引导学生。

实践的过程当中，不断获得发展和完善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要使人心开明。

要使人人心充沛，要把我们的生命导向光大高明的神圣境遇。这个是阳明学不变的宗旨，两经的讲学，滁州南京的讲学，

这样的讲学生活。讲学生涯实际上是王阳明所向往的，可是。明朝。现实的社会环境。

现实的政治环境以及不允许阳明先生持续继续他自己这样的一种讲学生涯。到了第二年，他不得不接受朝廷的任命。穿上戎装。开始它的军旅生涯。

这个我们下次再说，谢谢大家。